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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家伙!”柳冲望着气势开的陈逍,惊疑不定。

之前在洞穴之中,他就已经与陈逍交过手,很清楚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悍,但如今看来,短短十几天不见,他的修为又有了极大的提升。

“现在可不是争噬魂珠的时候了,这个小子,可是想把我们一同绞杀,此刻若是我们不一同出手对敌,只怕都会死在他的剑下!”赵通皱了皱眉,向其他四位二星武宗开口。

众人听到他的话语,都是点了点头,他们自然知道轻重缓急,如今可不是内耗的时候,联手杀了陈逍才是关键。

短短数息的时间,五人都是坚定了信念,一致对外,要将陈逍彻底杀灭于此。

五位二星武宗的联手,这种华丽的阵容,若是寻常武者碰上,绝对会吓得掉头就走,不过对于此时有赤云剑在手的陈逍来说,却并非什么招惹不得的人物。

“也好,你们就一起上,也让我看看,五位二星武宗的联手,到底有多强!”陈逍脸上带着嗜血之意,大步上前。

见陈逍走来,五人也是不再犹豫,纷纷施展起了自身的绝学。

“翻天印!”柳冲出手便是压箱底的武技,显然是想一击杀灭陈逍,不留后患。

“天华刀诀!”赵通也是咬了咬牙,使出了自己最为拿手的一门地级高阶武学,巨大的刀气纵横四方,将此地的天地灵力都牵引的狂暴不堪,朝陈逍直劈而下。

“灭魔手!”这声爆喝,来自李乾,他同样是毫无保留,一身二星武宗的灵力从身上喷涌而出,形成了一只巨大的掌力虚影,压塌天穹,威能恐怖!

另外两位二星武宗,也是各显神通,纷纷施展着最强手,这些手段联合一处,已经形成了一道极端骇人的攻势,即便是三星武宗面对这等手段,也需要暂避锋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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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下,陈逍这小子绝对死定了!”五人见到他们所发出的恐怖攻势,互相交汇融合,最终出现的强大力量,当即下了定论。

五人都是扪心自问,若是易地而处,自己处在陈逍的位置上,面对这等手段,是绝对无法抵挡,当场就会被彻底击杀。

但是,这些人,又怎么会知道陈逍这个前世武神的手段呢?

面对这遮天蔽日,让空间都四处塌陷的手段,他不疾不徐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仿佛即将降临的并非恐怖的攻击,而是清风拂面一般。

“轰!轰!”

耀眼的光芒,带着绝强的威能,直接将所到的空间之处,部震得塌陷混乱,甚至出现了时空乱流,劲风不断呼啸之间,让人震耳欲聋!

面对这一切,陈逍脸上终于是扬起了一抹冷笑:“蝼蚁之力,岂能憾泰山!”

说着,陈逍遥遥一指,使出的正是当年纵横天下的断魂指,这部天级武技,如今在陈逍的手中,早已是运用的炉火纯青。

“断魂指,一指断命魂!”陈逍轻声开口,下一刻,在他身前,有着一道巨大的灵力巨指,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压,降临到了此地,与五人的攻势撞到了一处!

“轰隆!”

两道攻势撞击的瞬间,巨大的气爆之声不绝于耳,让一些修为浅薄的五国联盟之人,都感觉到了一阵失聪。

“咔擦!咔嚓!”

两道攻势的威能不断挤压撞击,恐怖的灵力巨浪在其中爆发开来,让此地的地面,都生生塌陷了不少。

“这小畜生,居然一人之力,抵挡住了我们五人的攻势?”柳冲脸上带着骇然之色,他虽然是感受到陈逍比十几天之前更强了,但也没想到,他会提升的如此迅速,短短时日,竟能力抗五位二星武宗的联手,当真恐怖。

五人对视了一眼,都是看出来彼此眼中的骇意。

“此人绝不可留!”他们五人心中的杀意越发强烈了,以陈逍的天赋,只怕不出一年半载就能将他们远远的甩在身后了,面对这等人物,若是可能,绝对要与之交好,但若是已经得罪了,则必须斩草除根。

眼下陈逍早已说出了必杀他们的话语,这也让他们明白,双方之间的仇怨,只有一方被血腥屠杀,才能彻底终结,这种时候,他们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陈逍会与他们握手言和。

“砰!”

忽然间,陈逍的断魂指所化的巨大虚影,与五人的攻势碰撞的中央,传出一声闷响,下一刻,他们惊喜的发现,巨指虚影,竟然有了要崩溃的痕迹。

“这个小子要撑不住了!”李乾忍不住大叫起来。

“终究还是太年轻了,若是再等个一年半载,再来寻我们复仇,只怕我们的确不是此人对手,但是如今却是早了。”赵通也是傲然的点了点头,早已认为胜券在握。

“现在可是都晚了,今天过后,这个小子就会被我们彻底杀灭,以除后患。”柳冲同样是狞笑起来。

其他的两人,虽然没有说话,但是眼神之中,也是有着极端明显的杀机。

“果然还是不行吗?”陈逍望着断魂指在五人的攻势之下,层层溃败,面临了即将崩溃的境地,叹了一口气。

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使出这一手了!”低头许久的陈逍,猛然抬首,眼中有着光耀爆发:“断魂指,两指碎神魄!”

在他话语喊出的瞬间,在天际边,有着第二道巨指虚影,恍若跨越了万古,降临到了此地。

这一指之中所蕴含的恐怖气息与灵力波动,都远胜第一指,在这巨指虚影之上,众人都是感受到了无比的荒古与沧桑的痕迹,让人心神震撼。

“轰隆!”

终于,在一声震天之响后,第一指彻底被击碎泯灭,其中蕴含的力量都是化作天地灵力,消散在空间之中,但是当第一指被击碎的同时,比第一指的气势要强出数倍的第二指,悄然来袭。

当这第二道断魂指与五人的攻势结合之时,没有众人想象的巨大震动,也没有过多的僵持,断魂指竟是一面倒的将这五位二星武宗的攻势如摧枯拉朽般部摧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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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辛苦你了,小娇妻。”燕捷对杨琪琪说。

杨琪琪愣住了,随即有些羞涩,“小娇妻这个称呼还不错哈,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?”

杨琪琪是希望燕捷早点从失去父亲的阴霾中走出来的,许多时候她发现燕捷是强颜欢笑,为了不让她担心。

燕捷颔首,“只要看见你,我就开心。”

杨琪琪笑了笑,“小嘴抹了蜜啊。”

“你亲亲看甜不甜就知道。”

杨琪琪神情一怔,脸蛋微红,咳了一声,“开车呢,注意点。”

“那你先欠着。”燕捷语气霸道。

杨琪琪耸耸肩,说不定过一会就忘了。

路程有些远,他们还是晚上出发的,所以今晚很有可能回不去。

燕捷开车,杨琪琪就抱着红匣子研究。

燕捷还对杨琪琪说,“听吴颜说,十几年前,有个权势很大的人找过王老头麻烦,把他儿子都给吓跑了,至于那个人是谁,还没查出来,毕竟太久远,王老头也不肯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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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琪琪疑惑,“十几年前就有权有势了?那他现在岂不是更有权势?或者落魄了,找不了王老头麻烦了?”

“还不清楚。”

“我突然觉得王老头身上的秘密太多了,感觉这红匣子里的东西也不简单。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,是否还保存的完好无损……”

杨琪琪一想到自己好像戳到了燕捷痛处,忙改口说道,“这个红匣子密封的这么好,做工也很到位,不管里面什么东西,肯定保存的完好无损!我刚才是嘴欠,嘴欠……”

燕捷淡定的看着前方,专心开车,“其实在我跟前,你不必时刻保持着求生欲,我给你放肆的特权。”

闻言,杨琪琪顿时感觉车内冒起了粉红色泡泡,燕捷一本正经的说情话,未免太撩了。

杨琪琪缓了好久才回应道,“可是你给我特权,我也不敢太放肆啊,爱是相互的,你把我宠坏了怎么办?还有,你的性格肯定是要吃掉我的,不行,这是你的套路,我不上当。”

燕捷失笑,“宠坏了也就只有我能拥有你了。”

杨琪琪倒吸一口气,“你看吧,果然是套路。”

不过这个套路这么甜,杨琪琪很喜欢,也愿意被下套。

到了王家村已经是晚上十点了,这里的蚊子果真很多,吴颜一点没有夸张。

还好燕捷早有准备,他给杨琪琪从头到脚都喷了驱蚊水,“可不能咬坏了我的小娇妻。”

杨琪琪口是心非,“哪有那么矫情?”

“那我不喷了。”

“别别别,喷喷,多喷点!我最怕蚊子咬我了!”杨琪琪立即改口。

燕捷笑笑,给杨琪琪喷完,然后按照吴颜给的地址,去了王老头的家。

吴颜站在王老头家门口守着,等候两人。

燕捷抱着红匣子,用黑布遮住,杨琪琪在后面两手空空的跟着。

吴颜无语了,大老远的就在吐槽,“燕总,少夫人,你们一天不秀恩爱,是不是浑身不舒服啊?到这种地方来,还要带着少夫人……”

燕捷淡淡的说,“是你了解我老婆,还是我了解我老婆?我老婆的性格就是这样,如果我不陪她,她在家里睡不着,宁愿出来跟着我,懂?”

听燕捷张口闭口都是我老婆我老婆的,吴颜恨不得戳死自己一了百了。

“好了,快进来吧,王老头家里不是很干净,毕竟没人打扫,我还替他打扫了一会,不然更邋遢,你们别嫌弃,将就将就吧。”

燕捷和杨琪琪的表情如出一辙的淡定,并没有嫌弃,他们是来找人的,不是做客,不在乎这些。

王老头一见家里来了这么多人,顿时有些害怕,看着吴颜说,“他们……他们是谁?来干什么的?”

吴颜安慰道,“爷爷别怕,他是燕乾的儿子,你应该知道。”

“哦……都长这么大了?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还在你爹怀里咿咿呀呀的呢。”

几人愣住。

吴颜第一个暴走,“王爷爷,你不糊涂啊!你还记得那么久的事情?那我问你这么多问题,你为什么装傻充愣?”

杨琪琪劝道,“吴颜,对老人说话客气一点。”

吴颜便收敛了,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,“您看,我都把这两位请来了,我们的诚意你也是看见了,所以有些事情就告诉我们吧!”

王老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。

为难说明还有希望,要是继续装傻充愣,谁也撬不开王老头的嘴。

吴颜见王老头半天也不回应,对着燕捷和杨琪琪耸耸肩,“我不行了,你们上吧……”

杨琪琪和燕捷对视一眼,两人都很懵。

许久,杨琪琪对燕捷说道,“我试试吧,你们大男人可能不知道怎么和老人谈心,我们女人心思细腻一些,或许能问出个一二三。”

燕捷颔首,好像就在等这句话,然后他和吴颜坐在一起,静静的看着杨琪琪表现。

吴颜看着燕捷怀里的红匣子,一脸稀奇,想掀开黑布看看,但是轻轻一动,燕捷一个狠厉的眼神就把他吓退了。

杨琪琪耐心的上前和王老头说,“爷爷,你家里的情况我也了解了,这么多年来,真是苦了你了,如果我的爷爷这么辛苦的生活,我心里也不好受的。”

王老头看着杨琪琪,别过头去,“你和他们是一伙的,都想套我话,别在这里和我套近乎。”

杨琪琪笑了笑,“爷爷年纪这么大了,还这么聪明,年轻的时候脑袋一定更好使吧?要不然,怎么能创造那么复杂的机关匣子,我真是佩服。”

老人都是不经夸的,王老头也是这样,只要杨琪琪夸他两句,他马上就笑了。

燕捷和吴颜都呆住了,杨琪琪这么厉害?好像很有戏。

“想当年,我年轻的时候……”王老头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。

杨琪琪很有耐心的听了下去,直到王老头说结束。

吴颜都在打瞌睡了,这个王老头真能说,先前也不见他对他说这么多话啊,怎么轮到杨琪琪,就叽里呱啦,真是应验了那句话,你大爷还是你大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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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辰此时眼中闪过了一丝狠色,不过还是没有动手。但化龙在他的眼中已经成为了一个死人了,跟死人是没有什么好计较的,只是现在想想到底要什么时候动手而已。

最重要的是,这个叫做杰克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?在那个组织是什么职位呢?

这些日子来,自己跟这个组织接触的已经不少了。从那个凌楚楚开始,到后来的邓金河,可是罗辰除了知道那个组织称为“零”之外,根本就没有任何有用的情报。

而罗辰也必须要做好准备,因为来自于逆杀组织的审判队可能就在最近就到来了。自己虽然没有名义上的背叛,但实际上却差不多了。拒绝执行任务,而且拒绝传唤,这跟叛变有什么分别?

只是不知道组织内部是不是发生了大事,那些原本马上就会出动来处死自己的审判团却迟迟没来。

不过这样一来也好,让罗辰多了时间准备。

现在罗辰踏入到古武境,对于这个境界的认识也清楚了不少。以前倒是没有觉得什么,但是现在看来,逆杀成员的前三人,绝对都是古武境的高手。更不要说其他隐藏起来的人了。

罗辰对自己有信心,但是却不自大。

对于对于即将要到来的审判团,他必须要做好充足的准备。而且这里毕竟是华夏,逆杀就算势力再大,也不可能倾巢而出的。这一点罗辰相当清楚,不过如果自己跟逆杀之间的矛盾闹大了的话,那么自己的身份就会彻底曝光,到时候自己之前结下的那些仇人将会纷纷找上门来。

一想到这样的结果,罗辰内心更加迫切了。果然每个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啊,要是自己现在拥有一个庞大的势力,谁敢来找麻烦?

另一边,杰克跟化龙两人之间的交谈也似乎结束了,此时在化龙的手上,正拿着拿一瓶药剂,不过却没有马上服用。这个地下室很大,化龙居然就在旁边的一个房间,让杰克入住,并且让外面找来了五个日本妞,看起来还是相当火辣的那种。

结合进去房间之中,便马上听到一阵阵的叫喊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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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化龙却好像并没有听到似的,拿着药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而杰克那个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,让化龙皱了皱眉头,最后打开了印象放起了歌曲来。

这倒是给了罗辰跟唐韵两人说话的机会,此时他们就躲在一个大柜子的后面,身体紧靠着。

“那个药剂是什么时候被人送到化龙手上的?”罗辰此时忍不住问。

唐韵看了看罗辰一眼,压低声音:“已经有一个星期了。”

“那你知道化龙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上那个组织的么?”
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,应该有半年了吧。是一个人亲自找上门来的。上次我到欧洲去旅游的时候,他还让我帮忙待会一个药剂来。”

“就是开始的那一个吧,没想到那组织连这样的药剂也已经研发出来了。”

如果有大批量这样的药剂,那岂不是说可以量产古武者了?就算代价很大,而且副作用很强那又有什么关系?

只是罗辰却有点愣住了,因为从他的这个方向,却刚好可以看到唐韵的胸口。身高差的优势在这个时候土鳖的明显。

“咕噜。”这马上让罗辰有点艰难的吞了吞口水。

而唐韵好像还没有发现一般,继续说:“其实我也不太知道他到底跟什么势力的人有联系。只是知道,他隐藏得很深,如果没有人将他逼上绝路的话,他是绝对不能可能被完看透的。”

“那就我来逼他上绝路吧。”罗辰突然一笑,但是手臂却也是伸了出去,一下子环住了身边唐韵的,让她那成熟动人的高挑身体靠了过来。

这可是将唐韵吓了一跳,刚想要推开罗辰,可是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来。最后就是被罗辰得逞了,直接将她那成熟动人的身体一下子抱住了。

“你……干嘛呢!”推拒着罗辰,唐韵此时一颗芳心可是被吓得怦怦直跳。

但罗辰却笑了笑,凑过头来:“我想干嘛,你不知道么?”更要命的是,罗辰说话的时候,嘴唇刚好碰到了唐韵的耳垂,呼出来的热气让她感觉耳根子一阵阵的发热。

“嘘,别太大声。”接着化龙打开的音箱,罗辰此时有点肆无忌惮起来了,抱着唐韵的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。

那边化龙还在拿着药剂在思考着,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用。他可不傻,自然知道那个组织肯定还有什么瞒着自己。至于到底是什么,现在还不清楚,但如果说注射了这个药剂就能突破到古武境的话,只有两种可能。

第一种就是骗自己的,这药剂根本就无效。

但这种情况几乎不会发生,对方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只为了愚弄一下自己。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。

就是这药剂的副作用比自己所了解的还要严重得多,甚至有可能是付出生命的代价,但对方却没有告诉自己,所以化龙在衡量着,到底值不值得。

而在柜子后面,这边上方的灯管被罗辰破坏掉了,所以黑暗一片,不走过来的话,根本不会知道这后面还躲着两个人。

可就是因为这样,罗辰却放肆了起来。

唐韵"jiao"吁吁,双手死命地抓住罗辰的魔爪,不让他乱来。

其实罗辰自己也很奇怪,怎么突然就有点不受控制了。只是这样的感觉相当奇妙,让他抱着唐韵,虽然没有继续乱动,但是嗅着怀中传来的芬芳气息,也是有点心猿意马。

在心里,罗辰也在算计着到底要怎么对付化龙好。直接杀死他的话太简单了,但是后面的麻烦很大,甚至可能自己目前也难以应付。罗辰并不是冲动之人,所以尤其是现在自己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,这种情况硬碰硬实属不智。

最后,化龙脸上的表情突然露出一丝狠色,回头看了看还在关着门的房间,并没有理会这个杰克,而是自顾自的走了出去。

罗辰的透支眼之下,此时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凝固了,甚至闪过浓浓的杀机。因为在那个房间之中,原本意料之中那个杰克跟五个日本妞的盘肠大战并没有发生。但是更加恐怖的事情却出现了。

房间之中一片血腥,五个日本女人此时倒在血泊之中生死不知,而杰克却趴在她们的身上,居然在喝着她们的血!

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!

虽然罗辰并不太喜欢日本人,但这个时候看到被如此残忍的杀害,内心也是相当的愤怒。原本没有打算对这个杰克出手的,但是既然你找死,那就怪不得别人了。

被罗辰抱着的唐韵也似乎察觉到了罗辰的变化,抬起头来,却从罗辰的脸上看到了一片冰冷的杀机,那恐怖的眼神让她浑身颤抖了一下。

轻轻地放开了唐韵,罗辰道: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,别走开。”

“你要去哪里?”

“我去会会那个洋鬼子。”

罗辰笑了笑,此时他的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冰冷,但认识罗辰都知道,他最冷静的时候也是他最想要杀人的时候。

唐韵并不知道为什么罗辰会突然有这样的变化,但是内心却充满着奇怪。从罗辰之前一系列的举动她就有点怀疑了。

之前他们都在这下面的,为什么陆罗辰会突然知道化龙回来了呢?就好像他在外面也有眼睛一样。而且刚刚罗辰很明显的看着那个关着门的房间,也好像是……

好像是他的眼睛能够看得到那些事一样。

等等!

唐韵好像是抓到了事情的关键了,对了。这种感觉,就是好像罗辰的眼睛能够穿透这些障碍看到外面的东西。

只是可能么?如果说有这样先进的设备她也相信。但罗辰很明显什么都没有带,只是这样看一眼就能看到?

还是说他戴了那种高精密的视网膜设备呢?

也不可能,现在的科技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,就算再进步几十年也似乎难以实现。

唐韵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什么事,但是却听到了一阵阵的打斗声。不过这声音很快就消失了,等到罗辰从里面出来的时候,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似乎刚刚也没有做什么事一样。

但唐韵却能够看到大门敞开着,而且一阵阵血腥味被吹了出来。她打了一个哆嗦,不敢多看,“可是……现在这样会不会被发现?”

“被发现也无所谓了,接下来就是要解决掉化龙了。”罗辰眯了眯眼,跟唐韵将这里的那些犯罪证据部从一堆赝品之中找了出来,直接离开了。

不过在离开之前,罗辰却放了一把火。

当他们离开夜总会的时候,那火势已经开始扑灭不了。因为化龙前脚刚刚离开,此时他也没有带电话,别人根本联系不上他。这下夜总会的人部都被吓得往外面逃了。不过起火的是地下层,所以上面的人倒是没有任何人员伤亡。

而化龙,此时却并没有走远,而是到了附近自己一处房产这边来。这是一个普通的两房居室,平时只是用来放着,以备不时之需。

但是今天就有时间用得上了。

“罗辰!等我突破到古武境,我要你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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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手的几个上海朋友,除了罗汉,还有陈子非、杨文斌、于明阳和蒋长风。

杨文斌已经是丁雅琼的老公,不能再当朋友。

于明阳嘴上没门,又有点小势利,白手有点敬而远之。

还有王茜和她表弟王勇,白手就从没当过朋友。

也就陈子非和蒋长风以及罗汉,白手还能说点心里话。

电话里,陈子非笑道:“说曹操,曹操到。放下电话,马上到老蒋的饭店里来。”

白手立即驱车前往。

蒋长风擅经营,不仅饭店生意兴隆,还利用一楼的房子开了一间面包店和一间蛋糕店。

饭店租用的大楼一共三层,蒋长风又在三楼辟出三分之一,开了一家茶楼。

蒋长风的经营之道,白手佩服得不行,就是量力而力,稳步发展。

说简单点,就是一句话,不借债做生意。

白手也是这个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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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上午的,不去上班,却来蒋长风的茶楼喝茶,陈子非肯定有事。

白手上楼,前脚进入包间,陈子非后脚就跟了进来。

两位好朋友光临,蒋长风当然不会缺席。

不等蒋长风开口,陈子非道:“老蒋,你别说话。让小白猜猜,这次咱们仨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。他猜对了我买单,他猜错了他买单。”

蒋长风笑道:“好朋友来喝茶,是我的荣幸,我免单了。”

白手摇了摇头,笑道:“朋友上门,可以打折,不能免单。老蒋,这才叫做生意。”

“对头。小白,你猜吧。”陈子非轻拍桌子道。

“罗汉。”白手只说了两个字。

陈子非和蒋长风相视一笑。

“今天我买单。”陈子非笑道。

“哎,小白你真是神算啊。”蒋长风道。

白手乐得不行,“呵呵,神算个屁。半个多小时前,我还被请去,还坐在老罗的办公室里。”

陈子非大笑。

蒋长风问道:“是不是说什么他大表哥和投资的事情?”

白手点了点头。

陈子非指了指蒋长风,“前天找的他,昨天找的我。我正想与你打招呼,没想到还是被老罗抢了先。”

既然都已知道,白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就把罗汉找他说的详细的告诉了陈蒋两位。

陈蒋二人也告诉白手,罗汉的大表哥,早就来了上海。罗汉先找蒋长风,但没说动,蒋长风根本不肯。罗汉再找陈子非,陈子非是吃公家饭的,一口回绝。

“老陈,老蒋,你俩见过罗汉的大表哥吗?”

蒋长风摇头。

陈子非点头,“来我办公室时见过,仪表堂堂,很有风度,那两个助手,实际上是保镖。”

“什么大表哥的,并不重要。”蒋长风道。

“哪什么重要?”白手问道。

陈子非道:“重要的是罗汉,他怎及么突然对赚钱感兴趣了,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。”

白手道:“对啊,我也正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
蒋长风笑道:“小白,他是被你们这些包工头,拨动了心里藏着的那点贪婪。”

“是这样的吗?”白手若有所思。

“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蒋长风道:“老罗出身书香门第,自诩为文化人,骨子里是看不起农民的。他跟我说起过,他说这个社会有问题,怎么没文化的反而成了弄潮儿。小白,你们这些搞工程项目的人,他看得起的也就你一个。”

陈子非道:“老蒋说得有道理。他现在天天面对着你们。你们潇洒,你们慷慨,你们风生水起,你们赚钱似乎非常容易。而最重要的是,他发现了钱的好处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白手道。

蒋长风道:“商海凶险啊。文人下海,不被淹死才怪呢。”

白手笑道:“现在有这么一句顺口溜,十亿人民九亿商,还有一亿在商量。老罗觉悟了,成了九亿分之一。”

陈子非没笑,“问题是罗汉他们的项目,什么娱乐业,根本就不靠谱。”

“老陈,怎么个不靠谱?”白手问道。

“南方那边,是有政策规定,允许试点,才有了那些东西。在咱们这里,我打听过了,首先你政策上就过不去。即使批下来,那也是限制多多,难以施展拳脚。一句话,想法很好,也很超前,但太超前了。”

白手道:“老陈,老蒋,你们是多年的朋友,你们劝劝他。”

蒋长风摇了摇头,“没有用,我们劝过,他家里人也劝过。现在他是打定了主意,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了。”

白手思忖着道:“那么,既然要干,既然他大表哥很有钱,那为什么还要拉别人入伙,他们完可以自己搞么。”

陈子非笑了笑,“这里有个关键问题。像这类项目,对外资是有限制的,或者不允许,或者股份占比有限制。老罗的娱乐业,必须由内地人牵头,才能拿到营业执照。”

蒋长风也点着头道:“我也听说过,必须是头面人物才能拿到执照。你我仨人,荣幸入选,所以老罗才找咱们。”

陈子非道:“我不是,我端的是铁饭碗。”

“你有人有门路嘛。”蒋长风笑道。

原来是这样,白手心道,罗汉是铁打的枰铊,铁了心了。

“哎,小白,你心动了?”蒋长风问道。

白手摇头,“不,我在想如何拒绝。”

陈子非微微一笑,“拒绝就是拒绝,别留门缝,别拖泥带水。”

蒋长风也道:“老陈说得对,小白,不要抹不开情面。你不是有为人处事三原则嘛,坚持坚守啊。”

白手点了点头,“谢谢,有两位老哥的支持和点拨,我会更加坚定的守住自己的底线。”

仨人嘀咕半天,达成统一战线,拒绝罗汉的邀请。

但是,没了张屠夫,还有李屠夫。

没过几天,罗汉就纠集了一帮人。

首先,罗汉找到了王茜。

王茜这个女人可不简单,出国不成后,调到陈子非的公司,又被陈子非压制,干脆就办了停薪留职手续,下海经商。

倒腾服装倒腾小半年,王茜没赚到钱,但在服装市场上混出了名声。

罗汉找王茜,可谓绿豆对王八,看着顺眼,一拍即合。

王茜见到罗汉的大表哥,简直就是鱼入大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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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她就按好渔网,不让在网里挣扎的鸟雀挣脱。

科科却道:“宿主,有一只鸟的品种不对。你要不要把它也收录了?”

满宝就顺着科科的指点找过去,这才找到一只有着蓝羽的小鸟,它的喙也与一旁的鸟雀不一样。

满宝觉得很漂亮。

她小心翼翼的伸手进去把它拿出来,问科科,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科科沉默了一下后道:“连我都不知道的物种,往往很值积分。”

满宝眼睛闪闪发亮,就将这只鸟也塞给科科,科科才将鸟收起来,大头便已经带着人冲了过来。

白善宝去周家时,大部分都还在睡觉,好在农户家里,只要不是晚上或无人在家的情况,大门一般都不会关着的。

白善宝又知道大头的房间,直接就溜进去找人了。

大头起来了,二头自然也起来了,隔壁住着的大丫和二丫便也跟着一起。

大家看到渔网里挣扎的鸟雀,兴奋得不行,“你们好厉害,竟然能抓住这么多。”

白善宝骄傲的道:“我们换一个地方一定可以抓住更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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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头背了背篓来,遵照小姑的叮嘱,背篓带了盖子。

他们小心翼翼的一个一个将鸟抓出来塞到背篓里,一边抓一边数,这么一数,连大吉都惊讶起来,竟然抓了有十二只。

大家把鸟抓完了,便把网一收,看到地上被吃了不少的麦子,大头就傻呵呵的夸俩人,“小姑,你们真厉害,怎么找到这么一块有麦穗的地的?”

满宝:“我们自己撒的。”

大头眨眨眼,问道:“小姑,你们哪来的麦穗?”

他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田地,瞪大眼,“你不会是从狗蛋家的地里拿的吧?”

满宝也扭头看了旁边的麦地一眼,眼睛一亮道:“我怎么忘了,我们可可以去自家的麦地里抓呀,这样就不用从家里拿麦穗了。”

这下大丫和二丫都瞪大了眼睛,惊叫道:“小姑,这麦穗是从家里拿的?”

见小姑点头,四个孩子便相视一眼,立即道:“小姑,你可不能告诉爷爷。”

不然小姑会不会被揍他们不知道,但他们一定会被骂的。

满宝本来就没打算告诉老爹,所以很爽快的应下了。

大家就收了东西转移阵地。

没割麦子的地里有鸟雀,而割了麦子还没扛回家的地里有更多鸟雀。

而这一次有大头他们帮忙,大家的速度就更快了,不一会儿他们就在地里撑起了网,选的地方是刚走进来时,飞起来的鸟雀最多的。

大家把棍子撑好,然后就安静等着鸟雀落下。

大头觉得等的时间太长,看着那些落下的鸟雀在自己的地里吃这么多麦子,他的心是很痛的。

然而小姑不许他乱拉棍子,坚持要等久一点儿,让小鸟不那么戒备才行。

在地里自然没有在树下舒服,顶着大太阳,白善宝擦了擦脸上的汗,和满宝小声道:“我们下次还是去树底下吧。”

满宝也觉得躲在地里太难受了,于是点头。到时候把麦子抱一些上去就是了。

网快速的落下,大家冲上去按好渔网,看到被网在里面的鸟雀都高兴的笑起来。

等老周头他们午睡好了挑着竹筐来时,就见一群孩子正躲在树下拉着绳子,他们还没走到跟前,网落了下来,一群鸟雀扑棱着翅膀飞走,一群鸟雀扑棱着翅膀被渔网网住了。

老周头看着都忍不住露出笑容,他走上前,正要与他们说话,突然就看到了地上散落的麦穗。

老周头眉心一跳,脸上的笑容慢慢落下来。

六个孩子根本没发现走来的大人,正兴奋的一人霸占了一个角,将小手伸进网里抓住鸟雀,小心的拿出来后就塞到背篓里去。

等他们把所有的鸟雀都塞进去了,一抬头才看到老周家的一众大人正在旁边看着他们。

周四郎乐哈哈的,低头悄悄看了一眼背篓里的鸟雀,这才高兴的道:“满宝,你可真厉害,竟然真的抓住了。”

周大郎觉得自己不好再沉默,于是问道:“你们哪来的这么多麦穗?”

满宝扭捏道:“我们找的。”

老周头告诉自己不能生气,于是压着气问,“上哪儿找的?”

“我们家的地里。”

周三郎道:“幺妹,你那是找吗,那是拿啊!”

“才不是呢,”满宝道:“我们早上捡了好多麦穗的,那不都放在了地里吗?”

小钱氏立即转移话题,“满宝,你们抓了几只鸟?”

“好多,好多,”满宝兴奋起来了,拉着小钱氏让她看背篓里的鸟。

老周头也趁势看了一眼,脸色微微好转。

周四郎咽了咽口水道:“这得一个人一只吧?”

自然不止,因为他们已经网了四网,换了四个地方了,背篓都快要装满了。

满宝已经和白善宝商量好了,他们两个对半分,一半留在周家,让晚上他们自己做着吃,另外一半他们则带去白家,决定当下就让厨娘做了吃。

老周头能怎么办呢,麦子一定是他的宝贝闺女抱来的,他总不能揍几个孙子孙女出气吧?

更不可能对白小公子生气,所以他只能叹息一声,挥了挥手,让小钱氏领他们回家。

把抓到的这些鸟雀处理一下。

至于大头四个,当然是下地干活儿了,皮的他们,竟然拿麦子来做饵,看地上的这些麦子,这得有两三碗面粉了吧?

都能烙好几张饼了。

老周头痛惜着将地上被啄得差不多的麦子都捡起来。

满宝便安慰老爹,“爹,等晚上回来,我请你吃烧鸟雀。”

老周头苦着脸欣慰,“好。”

满宝便和小钱氏走了,临走前拽上了白善宝。

大吉连忙扛着工具跟上,他觉得少爷对这个游戏没那么早厌烦,所以这东西肯定还用得着。

到了周家,小钱氏找了绳子来,拿出一只绑一只,将所有的鸟雀都绑好了,这才数出一半来放进背篓里交给大吉。

满宝就和白善宝一起回白家,打算一起去厨房里找厨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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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) 瞧着苏蜜清澈的眼眸,傅奕臣吐了一口气,摆手道,“行了,行了,你赶紧上去睡觉吧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
傅奕臣赶着苏蜜,苏蜜也确实不想呆下去了,看了眼傅奕臣,道:“你别乱来,早点上来。”

傅奕臣不禁眼眸一暗,又将苏蜜拉了回来,亲了下她的嘴唇,又摸了摸白嫩小巧的耳珠,“早点上去做什么?”

苏蜜红了脸,怎么到了他的口中,就好像她那话多了一股邀请那个的意思呢。

这个男人!

“放开。”

“乖,等我。”傅奕臣又亲了下她,这才松开。

苏蔷看着两人这一番浓情蜜意的互动,简直又要咬碎一口牙齿。

她恨恨的瞧着苏蜜款款走上楼去,直到傅奕臣森冷的声音响起。

“看够了没?眼珠子不想要了吧!”

他讨厌这个女人的眼睛,盯着他的女人看也就罢了,眼神还那么恶毒。

傅奕臣甚至已经在考虑挖掉苏蔷眼珠子的可实施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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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蔷被傅奕臣森冷的样子吓到,忙收回视线,打了个哆嗦。

她不知道,傅奕臣要怎么处置自己。

“少爷,要怎么处置?”

周伯躬身问道。

傅奕臣勾唇笑了笑,将手插进裤兜,道:“刚刚少奶奶不是说了,交给司法部门,该怎么着就怎么着!”

“啊?”少爷竟然这么宽宏大量?周伯一怔,难以置信,果然就听傅奕臣又补充道。

“不过,在那之前,先让他们自己尝尝被人玩弄的感觉。”

“少爷的意思是?”

“那个男的不是喜欢玩女人吗?那个女人不是也喜欢这种勾当吗?我看他们倒是很适合,只是别忘了,事后该废的废了,免得留着祸根再祸害人。”

苏蔷不是找了这么个臭虫一样的男人来强暴苏蜜吗,那就让她自己来尝尝这个中滋味吧。

章丰毅不是喜欢强暴女人吗,那就再成他一次。

其实按傅奕臣的意思,手段要更残忍一些的,可是苏蔷毕竟是苏蜜的妹妹,他手段过于狠辣,就怕苏蜜将来反倒怪他。

所以,还是便宜苏蔷了!

“是,少爷的意思,周伯已经明白了。”周伯面无表情的冲傅奕臣说,又躬身送他,“接下来的交给周伯就好,少爷快休息吧。”

傅奕臣点了下头,转身就往楼上走去,那女人还等着呢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自己把自己洗白白躺床上了。

真是期待!

“少爷的意思听明白了吧?带下去!”

“是!”

保镖将苏蔷和章丰毅拖起就拽了出去,很快两人就被带到了一间破旧厂房。

保镖将一杯加了料的酒拿给章丰毅,“识相的就自己喝。”

章丰毅却嘿嘿直笑,“这里头是助兴的药?”

见保镖点头,章丰毅摆手,“不用,不这东西,我一定就替傅少办好事儿。”

他最近落魄了,已经很久没有玩过女人了,苏蔷可还是明星呢,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突转。

五年前,他根本什么也没做,这次的故意伤人事件也和他没多大关系,走司法部门,他根本就没多大事儿。

还能玩儿一次女人,真是不错。

保镖鄙夷的看了章丰毅一眼,“动作快点!”

说完,他们就转身离开了。wavv

苏蔷被丢在地上,半天都没力气爬起来,还不等她坐起身,两只脏手就撕扯掉了她的裙子。

“啊!你滚开!滚开!”

“嘿嘿,苏蔷美人,你马上就要进监狱了,可就没男人伺候了,进去前,还不让爷爷我好好疼疼你。”

“滚!唔……”

“妈的,敢咬老子!打不死你!”

很快,厂房里就响起了男女纠缠踢打的声音。

两个保镖站在外面,听了一会儿动静。

“玩儿的还挺带劲,那女人不会被玩死吧?”

“你管那么多做什么,就算玩死了,也有上头顶着呢,咱们只是替上头办事。那男的马上要被废了,亏得还能有兴致玩儿,真是蠢货!”

一个小时后,章丰毅才提着裤子出来,讨好的冲保镖笑。

“谢谢兄弟们了啊,那女人我已经替傅少收拾好了,保管傅少满意!”

“谁他妈跟你兄弟了?!”

其中一个保镖骂了一声,一脚踢向章丰毅的裆部。

嗷!

一声惨叫响起,章丰毅弯腰惨叫了一长声,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。

保镖那一脚的力道,章丰毅是彻底被

废了!

别墅,傅奕臣上了楼,推开房门就见苏蜜果然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
他勾唇一笑,走了过去,接着脸色就是一黑。

本以为这女人是摆好了姿势,风情款款的等他回来呢,谁知道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她就撇下他先睡了!

睡得竟然还挺沉,连他进来都没察觉!

“真不可爱!”

傅奕臣沉哼一声,走过去便重重的将自己庞大的身体甩在了床上。

大床震了一震,苏蜜嘟了嘟嘴,翻了个身,扯了扯被子,又睡了!

傅奕臣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拽着她身上被子就掀了开来。

卧房冷气很足,这样总醒来了吧?

一分钟后,傅奕臣看着那个女人冷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,可是依旧没有醒来。

傅奕臣无语的差点没翻白眼,推了推苏蜜,“女人,醒来!说好要等我的!你就是这么等的?”

“唔……好暖……”

睡梦中的苏蜜抱住了傅奕臣伸过来的手臂,蹭了蹭,满足的抱紧,睡得更沉了!

傅奕臣,“……”

他本来是想将苏蜜弄醒来,做些睡前运动的,可是此刻,瞧着那个女人乌发披散,安然恬静的抱着自己一条胳膊睡容美好的模样,突然竟不舍得打扰她了。

“苏小猪!还有更暖的,要不要?”

他说着躺在了苏蜜的身边,他身上暖烘烘的,冷了的苏蜜果然自动寻找热源,滚了滚主动缩进他的怀里,抱住了他。

傅奕臣勾唇一笑,将被子抖开,盖在了两人身上。

谁知道没五分钟,苏蜜那女人又嫌热了,松开他就翻了个身,独自睡去了。

傅奕臣睁开眼睛,看了眼女人裹着被子的身影冷笑一声。

果然,这女人最会过河拆桥了!

他坐起来,狠狠扯掉苏蜜身上被子,丢在一边儿,想了想又踢了一脚,将被子踢下床去,再将室内温度调低了两度,这才重新躺下。

于是,两分钟后,某个女人又主动滚了回去,抱的更紧了。

傅奕臣勾了勾唇,拥着苏蜜很快就睡着了。

第二天早上,苏蜜是被难受醒的。

鼻子堵的慌,嗓子也有点痒,她咳嗽了两声就将自己咳醒来了。

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她就觉得浑身好冷,只有身子前头,贴着一块温热。

“你这女人又怎么了?”

傅奕臣的声音慵懒响起,他也是刚刚被苏蜜吵醒。

苏蜜甩了下有些发沉的脑袋,这才发现,前头贴着的温热竟然是傅奕臣,自己正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他的身上。

她吓了一跳,匆忙松开手就挪了下身子,身子一动,却发现有些绵软无力,又咳嗽了两声。

“生病了?”

傅奕臣清醒了过来,睁开眼,探手摸了摸苏蜜的额头。

“没有发烧啊。”

“就是有些不大舒服,奇怪,我的被子呢?”

苏蜜不大舒服,但也还不到严重的地步,有感冒的征兆。

傅奕臣闻言,立马响起了昨晚的事儿,他忙坐起身来,仔细看了看苏蜜的脸。

见她脸色微白,不停咳嗽,顿时脸上闪过一丝心虚,“被子那不是在地上呢!你这女人多大的人了,怎么睡觉还踢被子!”

他说着跳下床,捡起被子就丢到了床上。

苏蜜忙裹住了被子,“怎么会掉到地上去呢……”

好奇怪,她以前并没有踢被子的习惯啊,自从有了嘉宝和嘉贝,因为他们小时候跟她一张床,她还要照顾他们,她睡觉就老实多了。

难道是嘉宝和嘉贝大了,她小时候的坏毛病又回来了?

苏蜜纳闷不已,没注意到傅奕臣脸上的不自在。

“你老实躺着,我去给你要杯姜汤!”

“嗯,好,谢谢你啊。”

傅奕臣听她还谢自己,脚步更快了,打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
该死的,这个女人也太弱了吧,有自己给他暖着,竟然还生病了!

两分钟后傅奕臣亲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送到了苏蜜面前,“快趁热喝掉。”

苏蜜皱着眉,看着那碗闻着就辛辣的姜汤直皱眉。

她最怕辣了!

“不用喝吧,我就是有一点不舒服,又不真生病了。”

“你想真病,然后再传染给孩子们吗?还是,你想让我亲自喂你?”

他将‘亲自喂’三个字咬的重重的,苏蜜一听就知道他打算怎么喂。

她忙爬起来,“我喝,我喝!”

接着接过碗就小口小口喝了起来,姜汤滚

烫滚烫的,喝下去出了一身的汗,可是也神奇的很,一下子就好像舒服了不少。

“好点没?”

看着坐在床前,目光关心的傅奕臣,苏蜜纳闷又悸动。

这男人,今天怎么这么温柔?

还有,这样的他,竟然让人觉得暖暖的,有种被宠爱的感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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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为什么三个月的时间,燕捷都不愿意继续等下去,她差一点就要回去告诉他,她还活着,她正在努力赶来奔向他,然而只是在路上,她就听到了他婚讯的消息。

曾经的美好似乎一下子就被打碎了一般,让杨琪琪一度怀疑自己,怀疑曾经,怀疑燕捷。

这种感觉很不美好,她明明坚信着燕捷一直深爱着自己,会耐心的等待她,到后来却是这样的结局,她不愿意相信,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幕幕,她只能相信。

彦都看着杨琪琪的泪水,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碎了,他帮杨琪琪擦掉眼泪,“别想了,那样的负心汉没必要为他流眼泪,一点都不值得。”

杨琪琪一言不发,只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,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还是没有睡意,她的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,越是不想去想,就越是忘不掉。

曾经和燕捷的种种美好,此时好像变成了锋利的刀子,一刀一刀剜着杨琪琪的心。

她这已经不是失恋的感觉了,她失去的不只是一段恋情,还是一段婚姻,失去的是曾经的自己,失心失望失去能让自己愉悦的动力。

她开心不起来了。其实彦都看到无比绝望的杨琪琪,躺在病床上,唇色发白,双眼失去了所有的憧憬,他心里内疚,也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,可要是让他告诉杨琪琪真相,告诉她其实燕

捷还在等她,他做不到,他好不容易把杨琪琪留在身边这么久,突然人离开了,他会有种失恋的感觉。

即使他从来没和杨琪琪有过什么,说他自私也好,无情也罢,他只是尽自己所能,留住自己想要的东西,他承认自己违背道德,不择手段,但那又如何。

彦都心想,如果杨琪琪一直在市里,迟早会暴露身份的,他必须做点什么,阻止悲剧的发生。于是,他去和医生商量能不能把人带到家里休养,装穷说自己付不起住院的钱,医生却说他这个行为很影响孕妇和孩子的,万一路途有什么不适,还要到医院来,很危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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彦都举棋不定,一边想护好杨琪琪的身体和孩子,一边又不想让她被人发现了,现在他遇到了一个说杨琪琪长得像燕捷亡妻的人,都要周旋很久才打消别人的疑虑。

毕竟医院这种地方人多眼杂,杨琪琪的打扮又是渔女,不像以前那么光鲜,再加上都说杨琪琪已经死亡,所以大家怀疑一下也就不多说什么了。

彦都正和医生扯不清时,一个人出现在彦都的身后,是寒山。寒山一只手搭在彦都的肩膀上,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,“你小子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?最近在网上还挺火的,女朋友是叫灵犀吧,听说你女朋友怀孕住院了,能带我去看看

吗?”

闻言,彦都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,他瞒着所有人带着杨琪琪来医院诊治,根本没人知道他在这里,一定是寒山暗中调查他,才追到了医院来。

寒山是帮赵之宸做事的,就像江暮深帮燕捷做事的一样。

寒山查到他的头上来,想必一定是知道了什么,彦都此时此刻已经慌了。

与此同时,一辆黑色轿车正在向医院行驶过来,监视了彦都这么久,他终于有了新的动静。

彦都身上没个毛病,来医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江暮深也在暗中调查他。

寒山找到彦都没多久,江暮深也找到了彦都,三个人僵持不下。

寒山很无语的看着江暮深,“你来凑什么热闹?”

江暮深没有搭理他,而是径直走到了彦都的面前,抓住了他的手臂,“说吧,你把杨琪琪藏在哪里了?就在这家医院吧。”

彦都的瞳孔都在抖动,他努力挣脱江暮深,奈何江暮深的力气太大,压根不是他的对手。

寒山见状不开心了,皱着眉盯着江暮深,“你过分了,怎么说彦都也是赵总的人,轮不到你这么对待,放手。”

江暮深狠厉的目光扫了他一眼,“彦都虽然是赵之宸的人,但是我现在有事情找他。所以,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插手,让开。”

寒山被江暮深恐吓了,他哪里像江暮深一样,又能打又有头脑,他只会帮赵之宸调查,要是实战的话,还得靠其他人,面对江暮深的威胁,他的确是怕了。

“喂,江暮深,没必要吧,咱俩又没有恩怨,你讲话客气一点。”寒山说道。

江暮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不理他,揪着彦都的衣领,“说,人到底在哪。”

彦都咬死了不承认,“我才不知道杨琪琪在哪里,她不是已经死了吗?查到我头上来算什么事啊!”

“还装?呵呵,真的没必要,我觉得你的演技还可以再锻炼锻炼。”

江暮深知道这个时候和彦都耗下去,只会浪费时间,直接问护士,彦都带来的孕妇住在哪间病房。

护士看江暮深凶神恶煞的,不太敢说,又亲眼看见他和彦都起了冲突,连忙拿起电话联系保安,生怕有人闹事。

江暮深直接拔了电话线,又问了一遍。

护士也是胆小,江暮深还没怎么样,就害怕的招了。

彦都带来的女人在106病房,江暮深立即就过去了,护士吓得连忙拿起手机给保安打电话,尽量把人叫多点,因为江暮深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寒山见状,也连忙跟了过去,彦都只觉得自己要疯了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,他以为天衣无缝的。

可是当三人追到了病房,却并没有看见人。

病床上还有余温,人却不见了。

彦都激动的拍着病床,“人呢!人怎么不见了!”

寒山楞了一下,然后一把抓住了彦都的衣领,“人怎么不见了?那不得问你?”

江暮深紧紧地锁着眉头,他不像寒山那样只会用嘴巴说,他是立即四下找人去了。

人应该还在附近,不管是自己走的,还是别人带走的,都不会太远。当江暮深下到一楼的时候,看见了一辆停在医院门口的车子,正好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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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王锡爵都已经给出保证,那么那些百姓自然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闹下去,很快便散去了。

但是这一个月得保证,令王一鹗、田义等人感到非常疑惑。

难道他真有办法解决问题?

故此回到官署之后,王一鹗便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不知大人有何妙策,能够在一个月内平息这场风波?”

王锡爵瞧了眼王一鹗,旋即苦笑道:“我哪有什么妙策,但是陛下让我尽快平息此事,倘若一个月后,还是无法解决,那本官…本官也只能引咎辞职,以此向陛下谢罪。”

“哎呦!这…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

王一鹗当即是一脸焦虑,但心中却是暗自窃喜着。

这运河周边得官府,可多半都是反新关税法的,而那些不反得,也只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申时行的人,因为新关税法将关税控制在内阁手中,这他们当然不愿意啊。

王锡爵自是心如明镜,问道:“对于此事,们怎么看?”

王一鹗、赵飞将、田义三人是面面相觑。

“大人,此事还真不好解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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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一鹗道:“下官以为,这最好的办法,还是要从卫辉府着手。”

田义直点头道:“干脆就限制卫辉府的货物出来。”

赵飞将一挥手道:“哪用这么麻烦,这事我看都是郭淡弄出来的,朝廷就不应该将卫辉府承包给郭淡,还是让官府治理,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。”

…...

他们虽与郭淡有过合作,但那也只是一锤子买卖,大家各取所需罢了,其实他们都希望内阁跟郭淡去斗,然后两败俱伤,反正他们谁也不喜欢。

故此他们将所有责任部推给郭淡,去把郭淡解决了,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。

王锡爵听后,却只想发笑。

因为郭淡好似也是这么想的,并且已经取得成功,他们两派已经开始斗了起来。

王锡爵反问道:“如今郭淡不就在南京吗,们为何容许他在南京胡作非为。”

田义忙道:“大人明鉴,我们可一直都想将郭淡赶出南京,是朝廷不允许咱们这么做。”

王锡爵皱了皱眉,略显无奈道:“可不是我们不允许,而是陛下不允许,因为对于陛下而言,卫辉府的百姓可也是陛下的子民,陛下又怎能厚此薄彼呢。”

“这…这我们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
“追根溯源,一切问题都皆出自卫辉府,若不能从卫辉府解决问题,那可真是非常难办啊!”

…...

他们的意思非常明显,我们只管南京,但是问题不是出在我们南京,而是出在卫辉府,故此出了这么多事,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们是无辜得。

顺带将责任也撇得一干二净。

王锡爵目光闪烁着,突然道:“但若是百姓都认为此事皆因郭淡而起,而不是因为新关税法,那本官可也没有办法,只能如实上报。”

王一鹗微微一愣,道: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

王锡爵道:“其实本官与们想得一样,这错不在新关税法,而是在于卫辉府,只不过许多百姓并不知情,或者受到郭淡的迷惑,故而才反对新关税法,倘若们能够将此事跟百姓解释清楚,那么相信一切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。”

田义不太确定道:“大人莫不是希望百姓去针对卫辉府,而不是新关税法。”

王锡爵摇摇头笑道:“本官绝无此意,本官的意思是,向百姓解释清楚,这错不在新关税法,新关税法其实是保护他们的。”

那就这个意思啊!

“是。”

王一鹗点头道:“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田义、赵飞将同时看向王一鹗,然后纷纷拱手答应下来。

王锡爵拱手道:“那就有劳三位了。”

“岂敢,岂敢,此乃下官分内之事。”

王一鹗等人急忙起身回礼。

待王锡爵离开之后,田义便向王一鹗道:“王尚书,方才为何答应他?”

赵飞将直点头道:“咱们在旁看好戏就得了,赶忙掺合进去。”

王一鹗笑道:“田公公,赵将军,们说他是何意?”

田义哼道:“他不就是想将责任推给郭淡和卫辉府,利用百姓的舆论向陛下施压,以求能够保新法。”

王一鹗又问道:“那们认为他这么做能够成功吗?”

田义皱眉想了想,道:“这就还真不好说,毕竟如今郭淡在整个南直隶是颇具威望,许多人都还要依仗他,要想百姓都去针对郭淡,这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
王一鹗呵呵笑道:“那何不就让他去试试。这一直以来,郭淡与内阁可还从未正面冲突过,既然王锡爵想要拿郭淡来做这替死鬼,我想郭淡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的。”

田义道:“可万一他成了呢?”

王一鹗道:“那新关税法可就更加没有存在得意义,倘若是郭淡胜了,那内阁可就真是颜面扫地。”

“也是!”

田义笑道:“让他们斗斗也好啊!”

…...

其实一直以来,都有不少官员要求直接针对卫辉府,只是因为万历当初在大殿上言明,不能针对卫辉府,内阁也对此做出保证。

故此即便暗地里针对郭淡,那也是极其有限的,内阁更是从来没有与郭淡硬碰硬。

郭淡表面上也还是支持新关税法。

但是如今王锡爵的意思就非常明确,为什么百姓会分成几派,有些针对卫辉府,有些针对新关税法,这是不对滴,都是卫辉府的错,就应该针对卫辉府。

这就是要将责任转移到郭淡头上。

然后借舆论向万历施压,百姓恨得是郭淡,可不是新关税法。

我们是对的,都是郭淡从中作梗。

王一鹗非常希望见到他们狗咬狗,而且他认为这必将是两败俱伤,因为郭淡如今在的南京的地位是今非昔比,想要对付郭淡也不是那么容易,只要郭淡能够坚持一个月,那王锡爵就完了,同时郭淡也要受伤。

在王锡爵的授意下,他们就开始活跃起来。

整个南直隶反郭淡的还是大有人在。

他们开始制造舆论,煽动百姓将矛头对准郭淡。

我们应该统一诉求,限制卫辉府出货。

这风向一变,孙贺天等人立刻察觉到了,真是个个心里都在骂娘。

们干得是什么屁事,我们这才刚刚喘了口气,们又要搞幺蛾子,们是不是非得将我们玩死才肯罢休啊。

如今要是郭淡撤了,那他们可损失不少,关键他们才刚刚看到一点希望。

朝廷可不会借钱给他们的,不问他们要钱,他们就得烧高香了。

他们立刻跑去找郭淡。

一诺牙行!

“各位来的正好,我也正想找各位谈谈。”

郭淡是一脸疲态地向孙贺天等人道。

孙贺天赶忙道:“可是因为最近的事?”

郭淡点点头,叹道:“最近的风声,们也应该收到了,我打算撤出南京。”

“哎呦!这可是退不得呀!”一个名叫谢广富的商人惊呼道。

郭淡道:“我也不想,我也希望大家都能够好好的,咱们做买卖都是讲究以和为贵,故此我们才来这里帮助们,希望能够化干戈为玉帛,但问题是,别人可不这么想,如今我得自保,所以我想马上回卫辉府。”

“别急!别急!”

孙贺天忙道:“且先别急,我看这事情还未到那一步,那些风声只不过上面故意煽动起来,我们一定是支持的。”

“不仅仅是我们,就连我们南京的百姓也是支持的,让那些商人收购百姓手中的丝料,可也是帮他们赚钱啊!”

…...

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走了,可就乱套,这账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算。

郭淡瞧了他们一眼,叹道:“可是…可是我蒙受圣恩……!”

“此事跟圣恩没有关系。”

孙贺天是垂首顿足道:“如今摆明就是他们想要对付,而且使出这种卑鄙得伎俩,这绝对不是陛下让他们这么做的。”

郭淡还是犹豫不决。

陈三元是苦口婆心道:“郭淡,若甘愿当这替死鬼,那当初为何又要拿出一百万两来救卫辉府,为何又要来这里帮助我们,如今回卫辉府,也躲不了,他们如今可就是要对付。”

“不错,如果走了,南京百姓可能真的会恨,那样,情况反而会对们非常不利,他们可不会在乎卫辉府的百姓是怎么想的,毕竟那里可又不归他们管。”

…..

郭淡皱了下眉头,狠狠地拍了下桌子,愤愤不平地骂道:“我TM到底做了什么,他们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。”

“没有做错什么,这错就错在是一个商人。”谢广富拱火道。

孙贺天道:“郭淡,咱们都支持,他们针对,那咱们就针对他的新关税法。”

“是呀!就这煽风点火得功夫,谁还不会呀,咱们可不见得会输。”

郭淡眼中渐渐闪烁着泪光,抱拳道:“各位恁地支持在下,在下无以为报,请受在下一礼。”

“这就太见外了,这么帮助我们,我们又岂能忘恩负义。”

“实在不行,就再拿出一百万两,那他们决计不是对手。”

所有人商人部点头。

让我们南京人感受一下郭淡的魄力吧。

那当然是不可能滴!

…...

这些天郭淡在南京的辛勤耕种,可算是得到了回报。

风向又是一百八十度大逆转,越来越多得人开始抨击新法。

声势瞬间就压过对方。

因为这些人拥护郭淡,那其实是拥护自己的切身利益,尤其是那些小商人,他们刚刚得以恢复,又让他们去死,那他们肯定要拼命。

他们还主动去找那些百姓,告诉百姓,倘若郭淡真走了,我们也没有钱想们购买丝料。

百姓自然也就跟着他们走。

还有一些大地主,一直以来都与卫辉府有合作,只不过之前不敢引起众怒,一直忍着没有做声,如今见这么多南京人氏都拥护郭淡,那他们自然也加入队伍。

南京官署。
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南京的百姓会这么拥护郭淡?”

王锡爵愤怒地质问道。

田义忙道:“大人明鉴,只因郭淡拿了不少钱出来帮他们还债,且帮助他们经营作坊,故此那些人才会支持郭淡的。”

王锡爵纳闷道:“他到底拿了多少钱出来收买人心。”

“这事可真是说来话长啊!”

王一鹗又将郭淡收购债务的事,一五一十告诉王锡爵。

“此事我已经听说过了,但没有想到影响会这么大。”

王锡爵眉头紧锁,思索半响,哼道:“看来这郭淡是想跟本官斗争到底,那也就休怪本官不讲情面。”

他目光一扫,“本官希望从今日开始,任何一艘来自卫辉府的船都不能靠岸,也不准任何一艘船去往卫辉府。”

王一鹗立刻道:“是,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他偷偷与田义对了下眼神。

很明显,王锡爵是要动用官府力量来对付郭淡,他们非常乐于见到这种情况得发生,们打得越凶越好。

他们又将百姓给煽动到钞关去,并且暗中命令把手的河道军队,对整条河道,甚至于陆路都是严防死守。

这也是王锡爵头一回明目张胆地动用官府力量去对付郭淡。

这可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!

双方都在钞关对峙起来。

而且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,但阵营就只剩下两个,一部分人是支持郭淡的。还有一部分选择支持官府。

就这样僵持了半月,那运河都彻底给堵死了,就路过得船只也受到牵连。

不但如此,湖广的漕运船也都过不去。

这两边可都不好受。

一诺牙行。

“这王锡爵还真是有些手段。”

郭淡坐在茶桌旁,一边把玩着茶杯,一边笑道:“与聪明人合作就是这么轻松惬意啊。”

徐姑姑笑道:“我看这火候也差不多了。”

郭淡点点头,道:“是得帮孙贺天他们找来谈谈,以免他们太沉迷其中,到时收不了场,那可就尴尬了。”

要知道王锡爵来这里,可不是来对付郭淡的,他是来跟郭淡谈判的,但他也不能说来到这里,就立刻去跟郭淡谈判。

那谁都知道们是在暗中勾结,对方也肯定会破坏的,铁定是谈不成。

另外,郭淡屁都不是一个,在南京他又能够决定什么?

在来之前,王锡爵也非常疑惑,这怎么去跟郭淡谈,哪怕申时行对此也是很不理解。

郭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?

而当王锡爵见过王一鹗他们,且又去钞关看了看,立刻就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王一鹗他们将责任推给下面的人,这其实正合王锡爵之意,因为他就是要跟郭淡谈,他还怕王一鹗他们从中添乱。

但如何将他们的谈判变得有意义,变得具有决定性。

那么首先必须得营造出一个僵局来,两边对峙,旗帜分明,且大家都受不了。

如此一来,郭淡的话才能够服众,他们的谈判才有契机,也才会具有实质性。

不能说,他们两个谈完之后,大家都不支持,那可就非常尴尬了。

关键还要把王一鹗他们给撇开,由他们两派代表着百姓和朝廷进行谈判。

…….

第二日,郭淡便帮孙贺天等人给找来。

“各位,这么斗下去可不是办法呀!”郭淡叹道。

孙贺天道:“我们也不想斗,是他们不肯放过我们的。”

陈三元哼道:“咱们是不好受,但他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王锡爵说一个月后就给大家一个交代,如今已经过去半月多,他若解决不了,看他如何回去复命。”

“不错,咱们就再坚持半月,看谁先死。”

这些家伙似乎都已经杀红了眼。

他们心里真的非常窝火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来一回还不够,还要再来第二回。

“话虽如此,但是……。”

郭淡满脸忧虑道:“但是我就怕把王锡爵逼急了,他狗急跳墙,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啊!毕竟咱们只见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犯不着闹到死我活的地步。而且,这话说回来,他毕竟是官,我们是民,这民不与官斗。”

“可认输也是死路一条啊!”孙贺天一摊手道。

郭淡故作沉思,过得好一会儿,他才道:“各位,我们都是求财,这么闹下去,其实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,既然如此,我们为何不尝试着去与朝廷谈判,将这些问题都给解决了,那对谁都好。”

“朝廷愿意跟咱们谈吗?”

“们不也说了吗,他们也不好受,但人家毕竟是内阁大学士,怎么可能向咱们低头,咱们何不先放低姿态,去找他们谈,若是能够谈成,岂不是皆大欢喜。”

“要是能够谈成,那还说什么,我们当然愿意。”一个大富商可怜兮兮道。

打败王锡爵对他们有什么意义吗?其实没有什么意义,毕竟他们又当不了内阁大臣,便宜都让人家给占了。

许多大富商是真不想继续斗下去。

“就怕他们不会与我们谈的。”

“成不成,那也得试试看啊!实在不行,咱们再另想办法。”

“试试到也行,郭淡,就代表咱们去跟他谈吧。”

“也只能我去。”

郭淡叹道:“毕竟他们要对付的也是我。”

…...

第二日,郭淡就前往王锡爵的宅院,而王锡爵是早就虚席以待,当郭淡入得屋内时,就他一个人坐在里面。

“草民郭淡参见大人。”

王锡爵轻轻吹了吹热茶,仿佛没有听见一般。

郭淡非常自然直起身来,然后才一脸尴尬道:“草…草民以为大人会说‘免礼’的。”

王锡爵放下茶杯,道:“本官也以为不会行礼得。”

“哪能呀!”

郭淡嘿嘿道:“这不行礼,大人可是要治草民的罪。”

“如今谁又治得了的罪。”

王锡爵冷笑一声,头微微一偏,“坐吧。”

如今郭淡占得上风,让郭淡站着,他心里都觉得尴尬。

“多谢大人。”

待郭淡坐下之后,王锡爵是长叹一声道:“郭淡呀!这回本官是输得心服口服啊!”

郭淡笑道:“我以为这是一场属于胜利者谈判,能够参与这场谈判的,都是赢家。”

“是吗?”王锡爵哼道:“那本官倒是愿闻其详。”

郭淡道:“大人追求变法,也是希望国家变得更好,国库变得充盈,而不是为了贪图权力,不是吗?”

王锡爵只觉脸上微微有些发热,其实关税倒不算什么大事,他的目的还是加强中央集权,为以后改革做打算。道:“可并不认同。”

郭淡笑道:“这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,草民当然也希望大明越来越好,关于这一点,草民与大人的想法是绝对一致得。草民只是不认同大人的做法。

大人利用草民来变法,首先,这对草民而言,是非常不公平得,许多人暗地里是处处针对草民,草民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
其次,这么做的话,新法也不可能牢靠,毕竟新法并没有获得人心。

最后,新法自身也存在着许多问题,也许大人您认为,您是能够以身作则,但是我们这种奸商常常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
王锡爵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这好与不好,不都是想出来的吗?他也懒得去争辩,反正都是郭淡对,问道:“也就是说的那套会更得人心?”

郭淡沉吟少许,道:“我只是觉得,让钱庄和信行都参与进来,会令大家都有安感,总比一方把持要好。”

王锡爵哼道:“可不见得吧!朝中许多官员可就不会觉得有安感。”

“那些都是敌人。”郭淡立刻答道。

王锡爵愣了下,旋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
郭淡笑问道:“大人为何发笑?”

王锡爵呵呵道:“因为本官突然想到到时那些人会是怎样一副嘴脸。”

郭淡愣了下,旋即呵呵道:“这么一说,草民倒也想笑。”

王锡爵确实是在笑那些朝臣、言官、权贵。

正是因为那些人,才逼迫内阁站到郭淡这边来,可不是郭淡把他们逼到这地步的。

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同心协力,那郭淡可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,可惜他们人人都打着自己的算盘,无法团结一心。

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郭淡布下这个局,其实就是要逼迫内阁与自己合作,然后来对付他们。

这可真的是非常讽刺。

而郭淡必须要控制河道,不然的话,他就没有安感,因为不管是现在卫辉府,还是将来得海外计划,可都需要运输,那些贪官污吏把持着河道,这谁受得了,而他又无法承包整条运河,除非皇帝将沿河的官员部裁掉。

但这是不可能的。

他只能选择与朝中的一派合作,由他们出面来控制,自己在后面干预。

那他当然会选择与内阁合作。

王锡爵又问道:“不过有一件事,本官始终都想不明白。”

郭淡道:“大人问得可是那一百万两。”

王锡爵点点头道:“不错。”

这个谜题至今都还未解开,在卫辉府补了半天,又跑来江南补,到底拿了几百万两出来啊!

郭淡稍一沉吟,道:“草民也有一事不解,还望大人告知。”

王锡爵问道:“什么事?”

郭淡道:“为何我朝科考不考算术?”

王锡爵哑然无语。

郭淡也没有打算说。

们既然如此都不重视算术,在这上面吃亏那也是应该的呀!

好意思问吗。

王锡爵也确实不好意思再问,道:“说吧,打算怎么做?”

郭淡道:“首先,大幅度降低关税,如此一来,就皆大欢喜。”

“降低关税?”

王锡爵吃惊道。

郭淡笑道:“陛下说过,要励精图治,故此陛下希望能够减轻百姓的税赋。”

王锡爵惊得可就是这一点,这关税迟早要移交给皇帝的,这减少得可就是皇帝的钱,万历不就是为了钱吗?他问道:“可本官以为,事情应该不是这么简单。”

郭淡道:“当然不是这么简单,关税还将负责河道得治理,如此便可减轻沿途官府的压力,我想他们一定都会非常赞成的。”

王锡爵听得可真是头昏脑涨,过得半响,他感慨道:“说得很对,为什么科考不考算术。”

PS:近七千字大章,下午就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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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当心心思极深,自然是懂得权衡取舍,以如今陈逍表现出来的价值,简直比洛家高出不知道多少,在这种情况下,丹道联盟自然是力挺陈逍。

“自今日开始,雪山城术炼师公会,将从丹道联盟中除名!”李当心郑重道,旋即朝陈逍和善一笑:“陈逍小友,不知道这个解决方式,你可满意?”

陈逍点了点头,对于丹道联盟的反应,他也是有着一些的预料,此刻看见他们部倒向自己,也毫不意外。

“只是我们丹道联盟能做的只有这些了,听说洛家那位家主是一位一星武宗,日后陈逍小友还是谨慎一些,以防被他报复。”李当心善意告诫道。

今日之后,陈逍与洛家之间的仇恨显然是已经浓郁的解不开了,他不但杀了洛莫凡两兄弟,更是令雪山城术炼师公会被整个天武国丹道界抵制,洛家的损失不可谓不惨重,在这种情况下,洛家上下定然是恨极了陈逍。

面对李当心的劝诫,陈逍也是淡淡一笑,并未放在心上,此事过后,他便会前往东寻帝国,参加国战之间的丹道大比,洛家就是想寻仇也没有办法抓到他。

至于大比之后,他自然是会从万圣山秘境中得到不少好处才回来,到了那个时候,区区一星武宗,在他眼中简直是随手可灭,若是洛家真的铁了心要与他为敌,那就灭了便是。

“就这样吧,我累了,扫尾的事情就交给李会长了。”陈逍与李当心交谈一阵,就将此事善后的工作抛给了他,自己独自返回了客栈。

而丹道联盟这些高层,自然是在此将他摆平后事,将洛家兄弟横死天武城之事的影响力压到最低。

翌日,清晨。

陈逍推开房门,朝天武城术炼师公会走去,今日就是集合的日子了,他将与其他几位比赛前十的天骄,在李当心的带领下,一同前往整个东寻帝国的核心,东寻城。

在那个地方,将举行东寻帝国之中的五国国战,在那里,陈逍的对手就不再是天武国这种层级的术炼师了,还有古塞国,承印国,天璃国,青丘国,这些丹道天骄都会在那里聚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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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东寻帝国中,论丹道,天武国算是五国之中最为垫底的存在了,想必其他四国的天骄,实力应该不弱,会比天武国内这些货色强出不少,这样倒也正合我意。”陈逍淡淡一笑,天武国的丹道比赛这个第一名,他实在是拿的太容易了,没有一点悬念,希望在东寻帝国的丹道大比,能够碰上一些值得稍稍重视的对手吧。

一面想着,他的脚步也不曾停下,直接来到了术炼师公会的广场之上。

此刻,除了他以外的前十之人已经悉数到场,至于洛莫伟那个比赛第二名,自然是无法前来了。

当陈逍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帘中时,场的气氛都是罕见的低沉了起来,似乎对于陈逍都有些畏惧。

“你们应该听说了吧,洛莫伟与洛莫凡两兄弟,派了四位武皇强者击杀陈逍,被反杀了。”

“我原以为,陈逍就算是能够胜过那四位武皇,也只会杀他们,不会对洛家兄弟出手的,却没想到陈逍如此杀伐果断,直接不顾洛家的情面,下了杀手。”

“你们是没有看到啊,洛家兄弟直接被拗断了脖子,那等死法,着实有些骇人。”

他们低声讨论着昨天收到的消息,不时抬头看着目无余子的陈逍,眼中满是敬畏与惧怕的情绪。

经过这一次后,他们彻底明白过来,陈逍不但丹道造诣极高,而且武道同样是登峰造极,最为关键的是,他杀伐果断,绝不留情,这些特质,让众人早已悄悄在心头,给他贴上了不可招惹的标签。

面对他们的小声讨论,陈逍恍若未闻一般,直接无视了,只是对于这等人人皆惧的效果,他还是十分满意的。

这个大陆就是如此,只有雷霆手腕,才能震慑众人,若是你手下留情,只会让他人蹬鼻子上脸,陈逍想要一劳永逸,杀人立威往往是最正确的做法。

“人都到齐了。”

就在众人等待之时,远处传来爽朗的笑声,李当心一人走了出来。

“见过会长!”在李当心出来的瞬间,除陈逍以外,所有的术炼师都是朝他行了弟子礼,毕竟李当心在整个天武国丹道界的威望都是第一人,他们自然是无比尊重的。

至于陈逍,他却没有如旁人一般,朝李当心行礼,毕竟他身为前世武神,精通各法,可没有人可以当他的老师,他若是朝李当心行礼,李当心还未必受的住。

面对陈逍的做法,李当心倒是没有多做计较,真正的天才都有其傲气,这一点他自然知晓,更何况,这一次的国战丹比,他还要倚仗陈逍为天武国争光呢,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。

“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,那就一同出发吧,由我带队,带你们前往东寻城!”李当心大袖一挥,顿时一座足足有着数百丈场的空间秘宝出现在半空之中。

此物是空间飞船,观其气息,至少是一样足以与五星武宗媲美速度的异宝,整个天武国都极为罕见,能够拿出来赶路,可见丹道联盟是有多么的财大气粗。

“走吧。”李当心率先踏上飞船,在他身后,陈逍与其他八位术炼师,也一同上前,进入了飞船之中。

见人部上来,李当心也没有多做停留,直接打出一道道手诀,让这件空间飞船自行起飞,朝东寻城赶去。

东寻城位于五国的交接的中央,是东寻帝国最为核心之所在,天武国从这里出发,就算是有着这样一具媲美五星武宗飞行速度的秘宝,想要赶到,也需要花上三日以上的工夫,在这些赶路的时间内,大多数的术炼师都是抓紧时间,观看起了各种古籍秘典。

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啊,眼下大比在即,他们虽说不是主角,却也不想在国战之中排名太过靠后,所以都是刻苦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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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如此这般一说,基本上都是照抄后世的经验,反正就一个意思,让明教在无法生存的时候,朝廷伸出橄榄枝,给明教高层授予官职,再通过种种手段,把明教教主这个身份变成一个朝堂官职,到以后明教教主需要有君王册封。

这就相当于把明教阉割了。

朱棣听得是如闻天书。
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对于邪教明教,还有这种不伤一兵一卒就能将之纳为大明力量的骚操作,黄昏这想法让他惊为天人。

暗暗颔首,觉得此计可行。

试试又没什么。

若是不成功,再雄师弹压便是,大明又没什么损伤。

反正当下环境,只要自己不穷兵黩武导致天下民不聊生,明教就兴不了风也作不了浪。

校场在即,朱棣问道:“唐青山是明教教主?”

黄昏摇头,“应该只是高层,还没触及到核心的高层,不过在草民的计划中,唐青山是未来明教教主的不二人选。”

唐青山应该不是明教核心圈子里的几个人之一。

要不然唐赛儿怎么成了白莲教圣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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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点头,“有什么需要朕帮忙的?”

黄昏想了想,“让纪纲离我远点!”

愤懑之下,连草民的自称都丢了,如果在以往,或是其他臣子,朱棣肯定会不爽,但此时却幸灾乐祸的笑了。

看得出来,黄昏被纪纲掣肘得挺难受。

不错。

好事。

这说明纪纲这枚棋子还可以继续重用。

黄昏哪里知道,就他这么一句话,无形之中又给纪纲增加了政治资本,他要是知道朱棣此刻的心理,只怕哭都哭不出。

无意之中助攻敌人,能好受到哪里去。

来到校场。

看着摆放整齐的各色火器,朱棣神采飞扬,一旦确凿了这些火器可以配备神机营,再给神机营一年半载的训练,形成战斗力之日,便是漠北迎来大军压境之日。

在看大炮之前,朱棣把洪继来喊到身边,问道:“军器监那批从安南带过来的工匠,锦衣卫那边负责接应他们的家人,如何了?”

洪继来笑道:“纪指挥使办得漂亮,不仅将他们的家人部接到了,还拐了一批知晓风声的匠人,这几日好像才走到广西境内,大概要一两个月才能到应天。”

拖家带口,走得慢。

而且多老幼。

更慢。

朱棣颔首,“纪纲在这些事上还是没有含糊的。”

又问道,“之前黄昏说改绳发为燧发,整得怎么样了,有没有可能实现,实现了是否又真的能缩短射击时间?”

洪继来兴奋不已,“在黄进士的帮助下,我们按照他提供的思路和画图,已经有了眉目,目前基本结构已经设计出来,已经筑造出样品,今日陛下突然前来审查,就请陛下看这个燧发的样品罢,不过还请陛下谅解,因为刚刚制造出来,才实验过几次,存在一定风险,今日实验的三支火铳不一定能部成功,若有失败,还请陛下赎罪。”

朱棣颔首,大笑:“善!”

洪继来立即去准备。

朱棣侧首对身边的黄昏道:“如果真能把火铳从绳发改为燧发,你居功至大,说罢,你到是想要什么,只要朕有的,无有不给。”

黄昏眉眼都笑弯了,“那个,封天靖难的免死金牌,能不能给草民一个?”

太祖的丹书铁券不敢要。

那是催命符。

但朱老板的封天靖难还是可以要的,而且是着实有用的。

朱棣捉狭的笑,“朕敢给,你敢要?”

你可是黄观的后人。

你要是拿了封天靖难的丹书铁券,别说其他方面的操作,单是黄观那一关,你黄昏就过不去,到时候别被逐出宗谱。

一个当官的人被逐出宗谱,意味着仕途也到头了。

黄昏眼咕噜一转,“要是肯定要的,不过封天靖难就算了,我家叔父那一关不好过,要不陛下给草民赏赐个亢龙锏啊,天子剑啊之类的,没准也能保命。”

亢龙锏好像是真有。

记得唐朝确实出现过这么玩意儿,可以上打昏君下打谄臣。

朱棣眉头一皱,“你还不够格啊。”

耸肩,笑道:“到时候再说吧,毕竟八字还没一撇的事。”

黄昏暗暗失落。

就自己这能力,朱棣也不敢给这种东西给自己,否则等朱棣驾鹤西去,自己就能一手遮天垄断朝堂,他老朱家的皇权形同虚设。

适时洪继来已经安排好,过来请示朱棣。

朱棣笑着要说亲自去试试燧发火铳。

吓了黄昏一跳。

你妹,你要是去试,那就是改变整个历史的大事了,使不得!

急忙阻拦,说,“陛下不可,火铳的改进,已经绳发便燧发之后,存在太多的不确定因素,陛下乃万金之躯,不可冒险。”

朱棣一想也是,对洪继来道:“让他们射击罢。”

军器监有专门实验火铳射击的力士。

洪继来让人准备。

李谦挥手。

跟随朱棣而来的,原本听命于郑和,如今听命于李谦的人马中,部分内侍太监立即上前,两个人一组,受在射击力士身边。

刀剑皆出鞘。

这是为了保护陛下安危,只要这些射击力士稍微有些异动,可以立即将之斩杀。

蓬!

一声巨响。

火铳口飘起一股烟雾,刺鼻的味道散开,但在校场大部分眼里,这是世间最美的香味。

尤其朱棣,闻着这味道,如此的愉悦。

八十步外,一名士卒举起手中的红旗,示意已经中靶。

洪继来解释道:“这是元末时到太祖时期,乃至于我大明雄师一直配备的传统火铳,最远射程一百步,精准射程只有七十步,若是面对穿了盔甲的敌军,精准射程的有效杀伤距离是三十到四十步之间。”

朱棣颔首,“继续。”

传统火铳他自然懂,不过因为各种原因,并没有大规模装备军队,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,之前不论是大明还是元朝,都没有绝对意义上的火器部队。

洪继来挥手,示意力士射击,在一旁给朱棣解释道:“这是我们研发出来的三眼铳,燧发,以齿轮带动三支枪筒转动,可以三连射,在我们原有的工艺上,安南工匠们改进了一些缺陷,如今的射程可在一百五十步到两百步之间,有效射程一百步左右,可伤穿甲士卒的射程在七十步左右,改进巨大!”

黄昏闻言都有些愕然。

这威力和射程,已经快媲美后世的现代单兵火器了。

朱棣听得眉眼都裂开了。

蓬!

蓬!

蓬!

三名手持三眼铳的射击力士接连射击,一阵连串爆响中,远处的木靶肉眼可见的摇晃,而在五十步左右的一张木靶,直接被轰了个洞出来。

威力恐怖若斯。

黄昏怔住,朱棣也怔住,旋即两人对视一眼。

此一刻,无君臣。

皆狂笑不止。

成功了!